千芫想的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做点好事没坏处。

“我愿意!但是我不会医术,公子能教我吗?”

赫连寒没觉得困难,他同意下来,然后去自己房间里拿了一本医书给她。

大部分人得的是同一种疫病,只要教给她如何诊脉、告诉她病人一般有哪些症状就可以了,至于抓哪些药、抓多少,她今天已经学会了。

就在赫连寒准备让她先去看书的时候,千芫开口了。

小姑娘抱著书,精致的细眉微蹙,苦恼道,“公子,我不认识上面的字。”

赫连寒:“……”

无奈,赫连寒去把萧清寒练过的字帖找出来,并拿来了笔墨纸砚,让千芫跟着字帖临摹,等明日他再教她识字。

“对了,千姑娘,你明天可不可以换一身衣服,这条裙子有些……不太方便。”

赫连寒说得委婉,隐晦地提醒她不能穿这样的裙子。

千芫身上还披着他的披风,她下意识去摸衣服,但是碰到的是披风。

她乖巧道,“我知道了!还没谢谢公子的披风,等明日我将披风清洗过后,再还给公子吧!”

赫连寒道了一声“好”,两个人这才回了房间。

第二日,还没有学诊脉的千芫继续坐在赫连寒的身边,随时给他倒水,同时观察他如何诊脉。

中午,大夫们暂停义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