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挽起、衣着朴素的女子破门而出,她的手里拿着一根木条,身上还穿着没来得及脱下的抹裙。

她前面的不远处,五六岁的小孩正在狂奔,他浑身脏兮兮的,脸上也带着泥巴,不知道是又在哪个泥沟里滚了滚。

女子很快就追上了他,她一把揪住小孩的耳朵,骂骂咧咧地带他回家。

“齐狗蛋,老娘是怎么教育你的?不准弄脏、弄坏衣服,你是不是不长耳朵?啊?!”

小孩伸着双手要解救耳朵,却不知道如何下手,他没有办法,直接哀嚎起来。

“疼疼疼……娘,你快松手,我的耳朵要掉下来了!”

女子不仅没有松手,还举起手里的木条,冲着他的小屁股打了过去。

“上树掏鸟蛋,下河捞鱼虾,每天回来,那个衣服不是破的就是脏的,老娘都没喊累,你还好意思喊疼?疼也给老娘受着!”

小孩被打了,倒是没哭,反而改变了话术。

“娘,我爹快回来了,你别一口一个‘老娘’的,让我爹听到了不好!”

女子又打了他一下,“听到又怎么样?你爹只会帮我狠狠揍你一顿!省得你不长教训!”

母子俩你一句我一句地回了家,时不时还有小孩被打的声音。

几十米的草丛里,几个小萝卜头冒出来,他们悄悄走近了些,听着自家老大的哀嚎,面面相觑。

“虞大娘一心想让狗蛋哥学做君子,狗蛋哥却整天带着我们玩,这下大娘彻底发火了,肯定会把狗蛋哥狠狠打一顿,怎么办啊?”

“狗蛋哥这么聪明,应该不会被打太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