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

根号二趴在院子里,伸着舌头喘气,心里已经将这破冷宫骂了几百遍了。

它实在不能理解,这特么都冷宫了,围墙修的这么牢固干嘛?当监狱用吗?!

千芫背着小手,踱步走过去,在经过它的时候,跟小老头似的叹了口气。

根号二:【……】

她是在嘲笑它的不自量力吗?!

一人一统在院子里坐了一天,全靠早晨那顿没馊的饭撑着,到了夜间,千芫和根号二各占据床的一边,沉沉睡去。

一声巨响从房梁上传来,伴随着砖瓦掉落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说是震天雷也不为过,屋子内外的人就是不想醒也醒了。

千芫朝外睡的,她睁开眼睛,盯着房梁上的黑衣人,没有轻举妄动。

黑衣人怎么也没想到,冷宫的屋顶竟然破了这么大个洞!内务府那群吃干饭的也不过来修!

他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借着月光,和千芫四目相对,更尴尬了。

门外的侍卫匆忙赶来,一下子就闯了进来,丝毫没有顾忌千芫方不方便。

“什么动静?屋内有人?!你们都不许动!接受搜查!”

黑衣人被侍卫的推门而入打得措手不及,面罩下的俊脸有一丝扭曲,心里还有股无名怒火。

门外还有侍卫,眼下又没有藏身之处,很可能会被发现,他只好先闪身离去。

不幸的是,有个侍卫的耳朵太灵敏了,顺着细碎的声音看到了他。

“他在房顶上!我们快追!”

黑衣人的额角跳了跳,内心骂骂咧咧的,施展轻功离开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