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姑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父亲是当朝一品大将军,作为燕家最小的女儿,她被各位长辈和三位哥哥捧在手心里宠着。
可出身骁勇世家的小女娃有自己的想法,她不喜琴棋书画,只偏爱舞刀弄枪。
八岁那年,她进宫向皇后姑母请安,遇到了让她驻足侧目的那个人。
当朝景帝的第六子,尊贵的淑妃的儿子——季沐泽。
精致白皙的手指捏着一个小瓷瓶,递给面前的小太监,他细细嘱咐对方,好生安抚那些受伤的下人。
小太监接过瓷瓶,但表情却愤愤不平。
“那些奴才就是嘴碎,议论什么不好,偏偏说您的身体,被陛下罚了也是活该!”
季沐泽的眼中似有悲悯,语气倒是平淡无波,仿佛他与这世间的一切都无关。
“他们说的也是实话。”
小太监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踌躇了下,最后拿着小药瓶离开了。
燕璇只看那孱弱单薄的身躯、以及泛着病态白的脸庞,便知此人是谁。
有人夸六皇子心善,有人叹六皇子命不好,有人羡慕六皇子被陛下信任且亲近,也有人为少一位夺嫡对手而松一口气。
只是百闻不如一见,从没有人说过,六皇子像她娘常去的寺庙里的秃头和尚!
反正燕璇就是这么感觉的。
她不喜欢和尚,但她喜欢干净的人,更喜欢看不染尘埃的人从天边坠落,掉入泥潭。
当六皇子转过身来面对她时,对上那双不起波澜的眸子,燕璇越发想要看到他慌乱无措的一面。
八岁的小孩哪知道什么是喜欢,不过是以喜欢为借口,肆意接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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