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爷子的瞳孔放大,枯木般的手指轻轻摸了摸屏幕,呢喃,“还真是像我……”

大崶女子梳妆用铜镜,只是铜镜太贵,平溪县也没几户人家用这个,平时大家都是对着水里的倒影梳妆。

至于男人就更不用说了,很少看过自己的模样,脑海里只有个大体的轮廓。

赵氏嗔了他一眼,“什么像你,这就是你!”

何家人用了一天的时间,来消化千芫带来的震撼。

夜晚,赵氏躺在床上,想起白日里孙女的提议,抬起手肘戳了戳背对着她的何老爷子。

“芫芫让咱们去花国,你什么想法?”

当初他那亲弟弟叫着他离开水溪村他都不愿意,这次可是直接离开大崶,老头子会乐意?

何老爷子沉默半响,闷声道,“我能有什么想法?水溪村是我的根,但芫芫也是我的亲孙女。”

这话就是难以抉择了。

赵氏白了他一眼。

这老头子,说了和没说一个样!

另一边,千芫和何翠翠躺在床上,姐妹俩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姐姐,你过得好就行!”

小丫头艳羡但不嫉妒,满心都是姐姐。

千芫没有忘记原主的心愿,她旁敲侧击地打听。

“那你呢?过得好不好呀?”

何翠翠倏地安静下来,她怔怔地望着上方的房梁,轻轻道,“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