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翠翠一向听姐姐的话,她把衣衫递给曹书言,脚下步子一转,向魏钟走去。
最折磨人的往往不是伤害来临的那一刻,而是来临前的等待。
魏钟听着身后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双腿抖成了筛子,在感受到背后的力道时,他是真的害怕了。
“你放了我,我给你”
那个“钱”字还没出来,人就掉进了河里,“噗通”一声,掀起了一大片水花。
千芫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评论。
“这个跳水可不合格呢!看来还是要继续练习呀!”
曹书言、何翠翠:“??”
她的意思是,这事还没完?
报仇的那一瞬间,何翠翠承认自己确实感觉痛快,但眼下理智回归,就发现了摆在眼前的许多麻烦。
她看了眼在水里挣扎的小胖子,“姐姐,我是不是闯祸了?”
当时魏钟非要她跟他去一个地方,她不愿意,他就辱骂她娘克夫,她气不过骂了回去,谁知他竟然将她推了下去。
如果她不骂回去,只当他是透明人,是不是就没有今日这出了?
千芫用一片花瓣吊住魏钟的命,“我们哪有闯祸呀!这分明是礼尚往来呀!”
曹书言:“……”
礼尚往来不是这么用的。
何翠翠没心思去纠正姐姐的词语错用,她不确定道,“那我们要下去救他吗?”
她读书学礼仪道德,可真要让她以德报怨,她做不到!只是眼睁睁看着人没命,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