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三人卖完了吃食,满脸怒气地从县城里回来。

何老爷子正坐在屋门口编草席,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抬起头来,“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们了?”

何家人从不生事,因此这些年来过得还算顺遂。

赵氏骂了一路,听老头子问起,叉着腰,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还不是因为那个卖酒的!说变卦就变卦!连违约的钱都给咱们了,生怕把酒卖给咱!要说这里面没人搞鬼,我老婆子不信!”

给何家捣乱的,只可能是被何家挡了生财路的人,而整个平溪县,就只有一家来福酒楼。

要说这来福酒楼,还是县太爷他老丈人开的,关系硬得很!就何家这一家的小老百姓,根本斗不过!

其实何家人也会一点酿酒,可终究不是专业的,再说了,酿酒也需要时间,眼看着快开业了,已经来不及了。

李氏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弱弱说了一句,“咱们不能不卖酒吗?”

这些天一直做吃食,也没有顾客说要喝酒的。

而且有的人喝了酒就会闹事,他们一家人无权无势,真要是出了岔子,可能连吃食也卖不了了。

何父在回来的路上想过了,也差不多是这个想法。

他道,“娘,我觉得开食肆也挺好的。”

赵氏没觉得食肆不好,只是咽不下这口气。

可就算咽不下也得咽,对方不是黑虎那种有顾忌的恶霸,而是姓钱的他老丈人,真正能在平溪县横着走的人!

千芫拎着霍啸寒给的两条鱼,走进家门的时候,刚好听到这番话。

以她的性子,别人越是给她使绊子,她就越要做成这件事,哦!还要报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