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的三亩菜,定好的是咱们随用随取,总共是花了六两银子;定制各种炊具,花了三两银子;铺子和宅子是六十九两银子……

今日卖的吃食本钱是三十八文,卖掉了二十个肉包和三十五个素包,赚了三十七文。”

何父以前是去码头上搬重物,一天才赚八文钱,有时候还会因为天气不好、地里忙农活而耽误,他从来没有在一天内赚这么多钱。

不止是他,李氏在家里绣手帕,赵氏和何老爷子编筐子、草席等对象,加起来也赚不了十文。

赵氏压下高兴,问李氏,“你们今日忙吗?”

李氏老老实实地回道,“不忙,人不是很多,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歇着或叫卖。”

她一开始还放不开,可想想这关系到一家子的收入,什么羞涩也都抛到脑后了。

赵氏总担心那些青菜放坏了,毕竟腌菜腌不了这么多。

“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咱们再多卖一样,卖卷饼,今晚就把菜洗好,把肉剁成碎末,明天起得早一些,准备馅料。”

何父今日被顾客问了大半天的价钱,下意识就会想到定价,“娘,卷饼卖几文钱啊?”

赵氏已经想好在卷饼里夹什么东西了。

“素的一文钱一份,肉的两文钱一份,家里还剩下几个鸡蛋,明天一并带去,加鸡蛋的也是两文一份。”

商议好后,大家就各忙各的去了,小孩子则是要回房间睡觉了。

何父和赵氏将炊具搬到牛车上,何老爷子去厨房剁肉馅。

李氏走在最后,她将女儿何翠翠拉到了院子里,看样子是要询问她在学堂待得如何。

千芫回到房间里,给自己打了一盆洗脚水,坐在床边继续写菜谱。

华夏几千年的历史长河,在吃这一方面,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特色。

换句话说,菜谱可不是她那几页纸就能写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