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胖子在强大的威压下,硬撑着,断断续续地说完。

霍啸寒拧眉,他是听到有人说何家出事了,才匆忙赶过来的,根本不知道前因后果是什么。

但无论如何,有他在,绝不会让他们欺负她。

“何老二欠下的债,你想让我们还,这是打算挑软柿子捏呢!”

千芫从霍啸寒的身后走出来,三句话便说清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也是这三句话,让霍啸寒的眼神冷了下来。

黑虎梗着脖子,嚷道,“那又怎么样!你们是他们的亲人!你们不还,谁还?!”

千芫反问回去,“要是你这么说的话,钱知范跟何家还有些渊源呢!你是不是可以去找钱知范要债呀?”

钱知范就是平溪县的县令。

“什么渊源?”黑虎傻眼,身上的气势彻底无了,弱弱道,“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千芫随口道,“县令呀!他作为平溪县的县令,和平溪县的百姓没有关系吗?”

小姑娘那随意的语气,仿佛在嘲笑黑虎,连这样的常识都不知道。

黑虎又被戏弄了,他想发火,那个情绪刚起来,就接收到霍啸寒扫过来的视线,瞬间蔫了。

“怎么回事?”何家的老族长匆匆赶来,“何大和何二已经分家了,何二欠下的钱,不应该由何大还!”

一同过来的村长也认同地点头,“黑虎,我们也不会无缘无故欺瞒你,这事你确实该找何二,而不是何大。”

黑虎忌惮霍啸寒,眼下又成了理亏的那个,脸色很不好看。

他给小弟们招了招手,“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