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蓁正要询问案发地点,话还未出口,身后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凶手已经抓到了,就在饲兽阁,此事与单于小姐无关。”
单于蓁转身望去,只见上官沐谦唇角含笑地靠在门框上,有一种他平时没有的慵懒气质。
这话若是别人说,定要被夫子多番询问,但是上官沐谦本人说的话,无论多离谱都有几分的可信度。
在夫子和那些同窗离开后,上官沐谦对单于蓁微笑着点了下头,随即单手背在身后,向他的座位处走去。
虽然他动作很快,但单于蓁还是看到了他袖子上浸染的那抹红,并且上面的痕迹似乎有扩张的迹象。
擦肩而过之时,果然闻到了那淡淡的血腥味,她抿了抿唇,说道,“谢谢。”
上官沐谦笑道,“不必言谢,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单于蓁知道他的意思,两个人都有嫌疑,但她也明白,这话只是他为了宽慰她才说的。
在今天放学后,单于蓁去买了药,特意去了趟上官家。
小厮询问她的来意,去通传了一声,便带着她去了上官沐谦的书房。
书房内的布置简洁大方,空气里弥漫着草药香,一身白色道袍的男子端坐在书桌前的竹席上,后背挺直,修长的手指握着毛笔,正在宣纸上作画。
画上,是一株开得正好的海棠,哪怕仅是黑色的线条,也能看出画的很好。
见她来了,他放下毛笔,也不起身,只转身望向她,笑着指了指几步远处的凳子,像对待多年老友一般,说了个“坐”字。
单于蓁将药膏放在他的书桌上,才去那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