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浩双手双脚戴着镣铐,披头散发狼狈不堪,他听着公鸭嗓的高喊,楞楞地有些回不过神来。

一切都如太子妃所说,他真的被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给放弃了。

橙衣女子带着两个丫鬟迎面而来,她攥了攥手帕,柔柔弱弱地在萧亦浩面前行了一礼。

“殿下,夫妻一场,妾身特来拜别您,望您日后平安顺遂,康健喜乐。”

二皇子被流放,二皇子妃的家里人想尽办法让两人和离,如今,他们已不是夫妻。

原主和她是父母之命,二人本就没有感情,对他来说,她只是一个陌生人,人家姑娘如此选择,倒也没错。

萧亦浩在穿越前就是一条单身狗,他不知如何回她,再加上心情还沉重着,便干巴巴说了一句,“你也是。”

他轻一脚重一脚地向前走去,擦肩而过的瞬间,手中猝然被塞了一个鼓鼓的深褐色荷包,很普通但也很贵重。

不远处的侍卫和太监向这边扫了一眼,他们的视线在那荷包上略一停顿,什么也没说。

一看便知是打点好的。

女子眉眼如画,她撇过头,拿手帕轻轻遮掩,隐约可窥见她双颊的泪水。

“殿下,保重。”

四年夫妻,虽未有所出,但殿下始终待她不薄,她对他怎可能半点感情也无。

萧亦浩猜到荷包里是什么,消沉之气顿时散了一大半,他望向默默流泪的女子,真诚道,“谢谢,你也保重。”

告别了前妻,萧亦浩坐上囚车,出了城门。

曾经以高强武艺震慑京城的二皇子,已然从高处跌落,成了连平民百姓也不如的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