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威严而不可冒犯,沉声道,“你说。”
楚芸深呼一口气,温婉的女音在此刻掷地有声。
“臣女已有心悦之人,此生只愿嫁与他一人,而王爷身份贵重,实在不是臣女可以高攀的,望娘娘收回成命。”
皇后那与萧清寒如出一辙的凤眸一眯,“此事,你在赐婚当日为何不说?”
不等楚芸解释,皇后再次质问,“既然你说已有心悦之人,那你说那心悦之人是谁?”
楚芸面对皇后的质疑,不急不躁,将原因一一道来。
“当日赐婚,众位大臣及家眷皆在场,臣女不愿令陛下和王爷失了颜面,故没有拒绝,只想等一时机成熟,再向陛下、娘娘和王爷请罪。”
“至于心悦之人,”楚芸顿了一下,竭力隐藏住悲恸的情绪,可说出来的话还是带了鼻音,“他已死,臣女不愿再嫁他人,只想去寺庙中青灯古佛一生,为北漠、为陛下与娘娘祈福。”
皇后一拍桌子,茶杯也跟着晃了下,哪怕是盖着杯盖,里面的茶水也略洒了一些出来。
“楚芸,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诓骗本宫!你说你有心悦之人,可据本宫所知,吏部尚书的嫡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何来心悦之人!还是说,你堂堂千金闺阁小姐,已做出自毁清誉之事?!”
楚歆看向姐姐的余光带着担忧,她咬了咬牙,望着皇后娘娘说道,
“皇后娘娘,姐姐并无欺骗娘娘,但也没有做出自毁清誉的事!我可以为姐姐作证!而且我听说王爷也有一位钟情的女子,娘娘不如先问问王爷,先将婚约一事解决,之后再说姐姐这事?”
皇后还未说话,身边的嬷嬷疾言厉色地开了口。
“大胆!在皇后娘娘面前回话,竟然毫无规矩!娘娘做事需要你来教?!还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