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弯腰看着电脑：“其实这个很容易看出来”

他单手搭在桌沿上，声音平静解释着这个问题，很有耐心。

陆柠一开始还在认真听，但后来她忽然偏过头，注意到他们靠得很近。

他弯腰，几乎将她虚抱在怀里一样。

陆柠顿时就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了，她随手拿过旁边的水杯喝了几口，正好她也口渴了。

季池谦这才停下来，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杯子：“口渴了？”

陆柠点点头。

他笑了笑：“这是我喝过的杯子。”

他喝过的？

陆柠脸上的温度升高了不少，她连忙把杯子放下：“那我给你再倒一杯。”

“不用了，去吃饭吧。”

季池谦站直了身体，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好像刚才那一瞬间的暧昧不存在一样。

陆柠也从椅子上站起来：“时间的确不早了，我先回宿舍，免得回不去了。”

宿舍有门禁。

季池谦看了一眼时间，的确有点晚了，他记得云大宿舍11点关门。

他开口：“我送你回去。”

陆柠跟季池谦一起离开了公司，她坐在副驾驶。

车内很安静，陆柠有些不适应，她主动找话题：“今天顾子枫没来么？”

“你找他有什么事？”

“他找了那个律师来打官司，你知道么？冯律啊，那个很有名的大律师！”

季池谦语气平静：“嗯，知道。”

“顾子枫跟顾宴是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