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明明还是夏天,可是村里的每一个人好像都穿着厚实的衣服,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不肯露出一丁点的肌肤。

他们……他们就像是将自己严严实实保护了起来,但又更像是在努力遮掩着什么……

所以,他们到底在遮掩什么呢?

大祭司原本睿智的双眼变得空洞,就像是一具已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当然,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确实如此。

江城伸手干脆利落的扯去大祭司身上的黑袍。

如此炎热的夏天,大祭司居然将自己用一身黑袍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来,这本是就已经非常奇怪了。

但是等到江城伸手扯掉他黑袍的一瞬间,原本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他,居然发出极其尖利的惊叫。

“啊啊啊啊————不要————!!!”

他这样剧烈的惨叫,让原本与他们保持一定距离的任务者都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纷纷往前几步,伸长脖子向他看去。

于是,所有人都知道了为何大祭司会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因为他掩盖在黑袍之下的皮肤已经腐烂到能看清每一根鲜红的血管,不,那根本不是血管!而是一根根红色蠕动的微小触手,正数以万计的蛰伏在他的身上,不断的汲取他的养分,长出一颗又一颗饱满圆滑的脓包。

这些脓包密密麻麻的排列在他的每一寸皮肤上,有的甚至已经爆开,露出里面更大一些的触手……

就像是一个循环,而结果就是脓包越来越多,养育出的触手也就越来越大……

而大祭司,不过是个带着泥土的花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