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麻烦你了。”胡辰雨快速的回答。

苏绵绵听着男人的回答,眉心微微蹙了蹙。

她怎么觉得他回答的很是心急,生怕她会反悔一样?

列车员刚安抚好乘客,正好听到两人说的话,开口说:“车上有药箱,我去拿过来。”

苏绵绵点了点头,视线看了眼周围的环境,认为这儿不适合包扎,提议的说道:“我们娘仨住在卧铺,有一个空位置,要不你跟着过去包扎。”

“好。”胡辰雨现在是她说什么,他就应什么,视线就像是粘在她身上一样,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苏绵绵注意到他的举动,却没在意,只当人家是尊重人才会说话的时候,注视着对方。

一行人回到了卧铺包间,列车员把药箱放下后,就去忙了。

苏绵绵让胡辰雨在下铺的床上坐下后,就打开药箱。

从里面拿出消毒的碘伏,红霉素软膏,棉签和纱布,摆放在桌子上。

“能把衣袖撩起来吗?”苏绵绵回头问了他一句。

“能。”男人乖乖的听话,用右手把衣袖撩上去。

苏绵绵先是拿了棉签沾了碘伏,然后来到他身边。

她望着男人,神情有些不忍:“一会儿会很疼,你忍着点。”

胡辰雨身为军人,经历过枪弹雨林,受伤是家常便饭。

最严重的一次,一颗子弹擦过心脏,在鬼门关走了一趟,足足疼了两个多月才好转过来。

所以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嗯。”他应了一声,满不在乎。

苏绵绵见他面色淡淡,丝毫不怕疼,心里面有些佩服。

军人不愧是军人,不像她一点疼都忍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