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确实说过,眉心为难的蹙了起来,心中的天平再次偏向苏琴琴,视线看向苏绵绵,说:“我确实答应过琴琴这件事。绵绵要不我重新买个手镯给你?”
苏绵绵在心里冷笑了下。
苏卫国偏心眼都偏到姥姥家了。
“重新买的手镯能跟母亲戴过的手镯相提并论吗?再说了,帝王绿手镯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爸你没权利做主送给苏琴琴。”
苏卫国觉得威严受到了挑衅,不悦的对苏绵绵说:“我现在是一家之主,连支配个手镯的权利都没有了吗?手镯就给琴琴,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他一句话拍板定音。
换做是原身,估计只有忍气吞声下来。
苏绵绵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爸当然有权利支配家里的任何东西,但爸你不要忘了家里的家产大部分都是我母亲的遗产。我要回母亲的遗产都不行的话,咱们就去找街道办说道说道。”
一会找妇联,一会找街道办。
苏卫国觉得今天的苏绵绵太不正常了。
怕她真的去找街道办,他只好妥协下来。
“成,给你就给你,我去取来。”
一个手镯而已,比起苏母的遗产,根本就是九牛一毛,把苏母的遗产牢牢的握在手里才要紧。
“二叔!”苏琴琴不乐意,却被苏卫国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不能因小失大。
苏琴琴哪怕心里再不愿意,为了顾全大局,不得不隐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