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临终前有密物留给王爷,关乎六殿下前程,请王爷务必于明日亥时三刻,至贵妃旧宫,届时会有人将物件交于殿下。”
梁王近日本就因为京中言论烦闷,初闻此事心中难免心有疑虑:
“是何物,菡儿当初何不亲自交于我。”
“回王爷,娘娘临终前只交代小的给王爷传话,其余的小的便不知了。”
那内侍低着头恭敬道。
“嗯,本王知晓了,你先退下吧。”
让人退下,梁王心中升起些许不安,可事关菡儿以及靖嵘,他必须去这一趟。
次日借侍疾为由暂留宫中的梁王,于戌时悄悄潜入了已萧条的柳贵妃旧宫,确定没人后,便躲在房间暗处观察情况。
亥时三刻,随着屋内房门吱呀一声,梁王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靖嵘,他下意识的从暗中走出。
两人在昏暗的宫殿中对上视线,几乎同时发问道:
“你怎么在此?”
谁知不等梁王再次开口,六皇子突然变了脸色率先发难,拿出那封信,语气尖刻:
“王叔!不,或许我该叫你别的?这信是怎么回事?!母妃为何说你是我父亲?这简直是荒谬绝伦!”
梁王见状大惊失色,脑海中闪过数道思绪,不安感更甚,下意识反驳道:
“嵘儿!休得胡言!这是阴谋!是构陷!”
“阴谋?那为何偏偏是你?!母妃又为何会留下这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