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好雅兴,怎得独自在此赏夜?”
他率先开口又自顾自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梁王收敛心神,淡淡道:
“嵘儿这么晚过来,所为何事?”
轻笑出声,谢靖嵘抿了口茶,眼神锐利而恶毒:
“那位赤华道人现今已搬进宫中,避不见客。尤记得他当日在大殿之上语出惊人,不仅说这宫中混进‘魂魄殊途’的异世之人,还精准地预言了我母妃的归期……
王叔见识广博,觉得此事,是真是假?”
语气轻松,谢靖嵘仿佛在谈论趣闻,但目光却紧紧锁定梁王,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
梁王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
“子不语怪力乱神。江湖术士之言,岂可尽信?皇兄暂且安置他,想必也是存了查证之心。”
“哦?是吗?”
六皇子拖长了语调,把玩着茶杯,
“可那日王叔在大殿上的反应可甚是有趣呀。”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和冰冷。
梁王猛地抬头脸上带着被戳中痛处的愠怒:
“嵘儿!那妖道故弄玄虚,其心可诛!你怎可轻信?甚至怀疑到王叔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