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确定,太子当时只同你说了这些?”六皇子声音渐冷。
“是…是啊,有何不妥?”端阳被他凝重的神色吓到。
谢永衡心中警铃大作!太子绝非无所事事,怎得突发奇想半夜赏月?怕是要见什么人才对。那届进士中何人能让太子半夜不顾禁苑律令,也要见上一面?
一个可怕的名字在他脑中逐渐成形——萧望舒!除此以外那届进士中他想不到一个能让太子殿下做出这般行径!
难道两人不和是假,难道从一开始就是他们布下的局?
他猛地站起身,再也无心闲谈:“阿姐,我忽然想起还有要事,改日再来看你!”说完,便匆匆离去,留下端阳一人对着琴弦,喃喃道。
“要变天了。”
与此同时,诸县也迎来了一位客人 。
“关山兄,可真是让吾好等。”
来人正是首富楼家之子,刚刚跑完商路的楼关山。
“望舒兄海涵,实在是西路商道刚通,琐事繁多。为表歉意,这诸县振兴商事、打通南境商路一事,楼某必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两人自然一拍即合,又是部署安排,二人聊完已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