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什么都变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变,至少谢玄晖从这声殿下中听出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纵容与亲昵。
“阿舒,抱我。”
他得寸进尺,像初生的幼兽,依恋的蜷缩在对方怀中,寻求对抗陌生世界的勇气。
黑暗中的萧望舒挑挑眉,却还是小心地避开伤口,将人揽入怀中。
他们呼吸交错,谢玄晖听见萧望舒在他耳边用一种极低却有带着无限柔情的声音道:
“臣遵旨,我的殿下。”
像天地转换,有星辰落入怀中。
困意渐渐爬上眼皮,谢玄晖做了两辈子来最美的一场美梦。
晨光熹微,万物复苏。
老将军率军乘胜追击,剿灭南蜀大军主力,残部溃逃至两国交界处的密林,凭借险峻地势和弥漫的瘴气负隅顽抗,中山军队暂未深入追击。
诸县战后的调养工作也在有条不紊的展开。
而萧望舒与太子殿下在那日说开后,关系完全是突飞猛进,蜜里调油——完全不顾还住在县衙内念月等人的死活。
因着太子殿下背上的伤还没有好全大部分时间萧望舒都是不让对方下床的,而萧望舒因为要处理公务,并不能时时陪在他的身边,这让太子殿下有了一点不满,尤其他自觉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于是这日趁下人不注意,谢玄晖溜出了房门。
书房内,萧望舒与赤华先生、念月的谈话已近尾声,气氛凝重。
“先生,殿下的毒……当真别无他法了吗?”萧望舒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赤华先生叹息摇头:“那枚丹药药效至多再撑两月。此毒诡谲,根植肺腑,非比寻常。若要彻底清除,恐怕……需得亲往南蜀一趟,求助于我那一位隐居故人。唯有她或许知晓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