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之期,盼君早归,望君安康。”
那字迹晕染,使他心头一颤,忍不住摩挲,便连指尖都染了温热的气息,实在是太过狡猾。
“大人!”
门外传来一道急促女声。
随后半掩的门扉被推开,念月捧着账目,嘴中未停。
“大人,核对旧年账目,此项……”
她抬头,便见萧望舒背对而立,手中捧着信纸,侧脸的眸中带着说不出的缱绻温柔,却在下一刻消散地无影无踪,像是她瞬间的错觉。只手中信纸被珍贵的收进匣中。那小心翼翼的动作提醒着刚才的并不是她的错觉。
“何事?”
脑中纷杂的思绪被打断,萧望舒的语气似乎温和如故,念月没有时间思虑其他,只立刻捧过账目指着一个位置对着开口道:
“大人自同济十七年起,每逢九月,县衙便会有数项“军械”开销,去向不明,经手人不定,前任县爷,主簿,师爷均参与其中。
时间点恰好在王总兵上任后不久,在那后县令便设立了数不胜数的税令。”
又指着几处模糊不清的朱批,念月道:
“您看,这里批注用于军中购买弓弩兵器数件。可照理说中山有律,军用开销由兵部统一拨发。”说着念月又从账目夹页中抽出一张清单。
“这清单列有数项军械名称,可几样分明为南蜀制式。”
接过清单萧望舒一一扫视而过。
“的确,他们怕早就和南蜀勾结,念月你立了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