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风霖寨右侧高台不知何时换了人,正是萧望舒和他身侧寸步未离的暗。
“萧望舒!你莫不是要和这贼人勾结!”
战马上的王守义眼神一转,转而指责道。
谁料的高台上的萧望舒和暗却忽然对视一眼,相继大笑。
自觉失了面子,王守义提着马鞭指着萧望舒的方向斥道
“萧大人,我敬你是县官,这才给你两分面子,如今你却公然嘲笑老子!实在不识抬举!”
“哈哈哈,我笑便笑了,王总兵嘴上说要救大人,又声称大人和你通风报信要一同剿匪,却连大人是谁都认不出来。这难道不好笑吗?”
此处离那战马中心却有些距离,萧望舒来之前还特地换了衣物。
“我同萧大人并未见过,一时认错也情有可原,大人还是莫要拿在下开玩笑,若不想丢了小命,还是快出寨来。”
被下了面子,王守义自是气极,偏他还忍得住,硬挤出抹笑来,极快的改了口。
这次笑得便不止萧望舒二人了。
这王守义自然不解,萧望舒却没再理他,反而像同样站在高台上的陶河安拱手道:
“陶大哥,可见此人用心险恶,是为害我,我当真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