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薄大人。”
等人一来,萧望舒便先行站起身给足了对方面子,幸亏他的假身份挂了个秀才的名头,要不然他还得跪眼前这位。
这位李主薄倒是个文人形象,也不像是个贪财之人,不过看着年岁已高头发花白,想来要不了几年便要辞官了。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那李主薄一开口便是沙哑含糊的老人音,听着有气无力。
“在下何毅,一介书生,为家中丫鬟寻亲,特来求请李主簿。”
双手相握向前一拜,萧望舒态度诚恳,只不过对方似乎并不吃这一套。
摸了摸胡子,一言不发,他身旁的捕头一个眼神撇来,萧望舒自然明白其中意思,只是又瞧了这位满脸清高两袖清风的李主薄,不免在心中感慨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
从袖中掏出银票,那李主薄连带着捕头眼神都放了光,那捕头忙从台上下来,双手接过那银票,屁颠儿屁颠儿的呈到李主薄面前。
那李主薄笑盈盈的嗯了一声,接过那张银票,整张脸跟朵花儿似的,还不忘给萧望舒回话:
“好说好说,给他钥匙。”
这话成功让萧望舒再皱了眉头,不过一瞬便又收敛。
“带他去户籍库房,由他查去,查完了把钥匙还回来就是。”
听见差事,那捕头先是苦了一张脸,后又想到什么,乐呵呵的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