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月自然应下,萧望舒便叫人回了自己屋休息。
自己取了纸笔来,理清一下自己的思绪。
待到赤华回到酒馆,天已经暗了,诸县不比汴京,娱乐活动很少,到了夜里整座城都陷入了一片安静。
站在酒馆窗前,向外望去,只见一片漆黑之中,唯有一处宅院灯火通明,似有丝竹琴弦,宴饮作乐之声隐隐传来。
“那里是便是那位总兵大人张大人的府邸。”
声音从身后传来,萧望舒僵了下身子,片刻反应过来声音的主人是赤华先生,才放松下来,转过身对着不知何时站在屋子中央的赤华先生有些无奈道:
“先生进屋也该敲下门,这样怪吓人的。”
“好吧,好吧我的错。”
两手一摊,赤华先生神色看起来没有半分抱歉的意思。
“先生下午可有探听到什么消息?”
请人往桌旁入座,萧望舒亲自给赤华倒了杯茶。
“不若说说你的看法。”
接过了那杯茶,赤华并没有喝,反倒问起萧望舒。
“这里的县令年前便病逝了,但汴京一直没有收到消息,若不是我自请前往诸县,这里恐怕不会再有县令。
至于这张大人李大人王大人是否狼狈为奸,则不得而知,况且,”
萧望舒停顿片刻,又接着说道,
“况且百姓所言,做不得假,这位病逝的县官,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人,总之这小小的一个诸县却谜团重重,危机四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