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被你发现了,其实不瞒你这的确不是我卜算出的,天机不可泄露,即便是卜算也不能如此准确的算出你的名字,我等不过是一知半解罢了。”
稍微坐正了些身子,赤华恢复了往日严肃的样子,一旁的念月此时也满脸好奇的插话道:
“赤华先生的卦还是很准的,不过先生是怎么知道公子是公子呢?”
“那自然是因为你。”
因为这话,念月懵了一下,赤华便笑道:
“诸县穷乡僻壤,即便是行商一年也来不了几次,城里家家户户都是熟人,只要守在这官道的必经之路上,总能守到这位即将来诸县赴任的县官大人。”
听闻此言,念月气得脸颊鼓鼓,扭过头去不理人了,而萧望舒从车暗格中取了点心给了小丫头哄她开心,便接着对赤华道:
“原来如此,看来这城中百姓对我观感不好。”
“大人何出此言。”
带着笑意,萧望舒莫名从这份笑意中感觉出了两份慈祥,压下这怪异的感觉,萧望舒道:
“先前那伙人皮肤黝黑,手中虽有老茧却不是习武之人,且眼神虽浑浊却不凶狠,不像是刀口上讨生活的人,何况打劫似乎也不太专业。而且找人寻仇,哪有不认识仇家长什么样子,还四处打听的。”
又抬眼看了下赤华的神色,萧望舒接着解释道:
“况且,我来之前听过先生的一些传闻,若我不是“恶名”在外,先生又何必在官道上守我。只是,”
萧望舒苦笑一声,
“不知道是谁这么恨我。”
“是这个理,至于谁这么恨你,公子进了城想必就清楚了。”
不知何时赤华又捡起他的浮尘,挥了挥一脸高深莫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