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魏子却不敢退,只跪在地上,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
吼出声来谢玄晖心里舒坦了些,只是他才惹了望舒生气,别的是不能做了。
“前些日子不是抓了个刺客?不必审了,杀了,叫死士带着去老四府上,嫁祸给老六。”
他既不痛快,那几个也别想痛快。
见谢玄晖话毕,小魏子这才小声应了句是,也低着身子退出去了。
屋子里烛火亮了一夜,门外的侍卫亦彻夜未眠。
待到日上三竿,送进去的饭食又被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丫鬟侍卫没人敢劝,只愈发小心,连呼吸都要斟酌再三。
而萧望舒也用这种方式,逼来了他想见的人。
紧闭的房门被打开,熟悉的人逆光而来立,心中猜测落实,萧望舒却不觉得痛快,他闭了下眼,长叹了口气,紧握双拳,手内不过片刻便出现了几道红痕,才对着那道身影喊道:
“殿下!”
这一声不知夹杂了多少情绪,萧望舒甚至忘记了行礼,他只是僵立在那里,目光落在谢玄晖身上不曾偏移分毫。
“殿下何时放望舒离开?”
回答他的是无尽的沉默,房门不知何时被门外的侍卫合上,没有强光,萧望舒看清了谢玄晖的神色。
忽然像是失了所有的力气,萧望舒不想再多说什么,他向门口走去,只想离开此地。
经过谢玄晖身侧时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他下意识想要挣扎,却突然想起他想起抓住了他的人是谁,便松了劲儿。
“谁允许你走!”
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手腕的力度却没有增加,他被拽至谢玄晖身前,对上了那双满是偏执与占有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