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确凿证据,他要不要赌一把呢?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身旁暂无武器,幕后之人不会轻易出现 ,他索性以不变应万变,从书架取了本感兴趣的,津津有味的读了起来。
到了夜间,有丫鬟来点灯送饭,八菜一汤甚是豪华,丫鬟进门的片刻他瞧见外间站了六七位持剑侍卫,这次并未蒙面,只是他并不面熟,院子大门紧闭不知外间是何情景。
“你们主子何时回来?”
手持书本,萧望舒笑容温和。
那丫鬟惊的一抖,手里的盘子差点摔了,过了片刻似乎是反应过来萧望舒所言,脸刷的一下变的惨败,竟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般规矩如此惊惧,他只在一位殿下身侧见到过这般小心谨慎的奴仆。
紧咬了下牙关压下翻涌而上的情绪,萧望舒尽量放缓语气安抚道:
“子不与你为难,你且出去吧,明日可否为子采些花送来?”
那丫鬟似是松了口气,又打量了下他神色,复又拜了拜这才起身,小心翼翼退出去了。
待丫鬟走后,萧望舒并未用那饭食,等人来取时,他对着门外侍卫喊道:
“如此待客之道,你家主子明日若还不来,怕是只能瞧见吾的尸首了。”
说罢转身进了卧室,熄了烛火。
那侍卫自是得了命令,见他如此说,又不肯用饭食,只能去回话。
“嗯。”
坐在高位上的男子,一身明黄衣饰似笑非笑,坐姿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