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混笑一团。
“几位小姐还是要慎言为好,隔墙有耳不说,这不过是尔等擅自揣测之言。
何况那萧公子大殿之上称自己有疾,若是妄言,欺君之罪便可要了他的性命,几位小姐哪日若掺和进去,那才是害了自己,害了宗族。”
他突然开口,吓的墙那边几位轻叫了几声,待他说完那边便响起数道脚步,渐渐远了。
摇摇头叹息一声,萧望舒自是打算去客房休息,却被人叫停了脚步。
“你何必管这些,讨不到半分好。”
循声望去却见墙角蹲着位少年,嘴里叼着根不知从哪里扯来的草,这少年他刚在宴上见过,正是那位七殿下谢镇河。
“七殿下说笑了,臣若不管明日传出去,陛下真治臣个欺君之罪可如何是好?”
没多犹豫,萧望舒向谢镇河的方向走去,刚想行礼,便闻到股醇厚的酒香,索性径直蹲下,借着月光就见七殿下的脸红得像是个猴屁股。
“七殿下,怕是醉得不轻了。可要臣扶您进去休息?”
“这样同吾说话,不怕吾治你罪?”
话虽这样说,七皇子看起来却不像要治罪的样子,不过是单纯的好奇。
上辈子他恰巧是这孩子最讨厌的那类迂腐又无聊的人,同七皇子接触不多,却也知道这孩子的性子,若是普通富贵人家想来也能一生顺遂,不必年纪轻轻的就战死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