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请罪,萧望舒不等回答就落坐于谢玄晖身侧,亦是一种服软的态度。
两人挨得够近,手放于身侧,那袖袍便有重叠之处,谢玄晖瞧得真切,忍不住又偷偷挪了两分,直到那黑白两色衣衫彻底交融。
他的心便明媚起来,连萧望舒又同他以君臣之礼相处,都不甚在意了。
你瞧,这人有时又好哄极了。
“殿下?”
沉浸于那交叠衣袖的谢玄晖,被这声音唤回了思绪,只眨眨眼便无所谓道:
“昨晚,碰到了端阳,她似乎瞧出来了什么。”
这让萧望舒有些许惊讶,今日他并未听说端阳公主出事的消息,那便是眼前人放走了对方。
殿下何时如此“冷静”行事,竟没直接灭了可能对计划造成威胁的因素。
“端阳公主聪慧过人,又与六皇子一母同胞,当为劲敌。”
收敛心神,萧望舒试探道。
而谢玄晖点点头,他自是知晓,更觉讽刺,那老不死的为他“真爱”的一双儿女操碎了心,老六是,端阳亦是。
揉了揉太阳穴,谢玄晖有些不耐烦,他想夺嫡一事实在耗费心神,要他说集结兵权全都杀了了事才算快哉,只是,他看向身侧的萧望舒,这人又该同他置气了。
压下心中烦躁,他道:
“她身边跟着丫鬟,况老头子宠爱,杀了更麻烦。”
可不杀也麻烦,略一沉思,萧望舒理出头绪。
“殿下,既然来寻臣,臣确实有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