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被打断,萧望舒半眨眼眸,转而致歉。
“抱歉姚兄,刚才某走神了,烦请再说一遍。”
“无妨,也不是什么大事,左不过是几个可疑的人,许是压力太大多想了也不一定。
不说这些,在下还有一事烦请萧兄指点。”
楼家酒楼的二层一处临街包厢内,窗户外开,隐约能听到外间街道上喧闹的声音。
房间正中摆了梨木的圆桌,六个矮凳围坐一圈,桌上已有各色菜肴,窗边立着两座半人高的青花瓷瓶里面倒着几支刚折的红梅。
萧望舒与姚策东西朝向相对而坐,姚策说完起身,对着萧望舒就要行礼。
还好萧望舒反应的快双手向上拖住了姚策的两个胳膊,阻止了姚策的动作。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两人相视一笑,后又入坐,那姚策先是长叹一声才说道:
“某初来乍到,不懂这京城弯弯绕绕,前几日得了四皇子赏识,还多亏萧兄美言,这知遇之恩哪能不报。只是……”
话到此他又叹息一声,才继续说道:
“原本是不想麻烦萧兄的,只这偌大一个京城吾竟实在不知找谁出个主意。”
端起面前的酒杯姚策一饮而下。
“姚兄但说无妨。”
轻抿一口酒,萧望舒没有妄下承诺。
“唉,原是昨日午后吾照常参加诗会,却不曾想不慎冲撞了一位贵人。
那贵人心慈仁善,倒是不与某计较,更对某颇为赏识,想让某替他做事……只是……四皇子殿下那边……”
两人都是聪明人,虽姚策支支吾吾不肯明说,但能让姚策纠结如此,想必那位贵人身份地位与四皇子相比也是不差的,又想到近日流言,说不得就是那位六殿下。
“既对你赏识想必是好意,你受着就是,虽说做事,若是无关紧要做便帮着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