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姐亲手做的点心,刚做好就眼巴巴的给您送来,您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说完不给萧望舒说话的机会,跑走去追自家姑娘了。
徒留萧望舒一个人站在梨花树下,等人走远,萧望舒捡起那半个被萧嫣然撞掉的桃花糕点,他用手掸去上面的灰尘,把它放入嘴中。
身后不知看了多久的墨书一惊,小跑两步上前阻止,可还是慢了一步。
他听见少爷说。
“可惜了。”
于是墨书蹲下身子,打算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食盒,把这些点心重新收拢,便又听见他家少爷说。
“不必了,喂狗吧。”
随后头也不回,转身进了屋子。
墨书自觉少爷并无错处,若是二小姐真是为大少爷着想,少爷又何至于沦落如此境地。
只是,少爷向来是疼这个妹妹的,站起身抱着食盒墨书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少爷的话就隔着帘子传了出来。
“过几日我会搬去国子监,你身契已还,无须为我做这些事了。”
墨书自是顾不上那些点心,忙进屋陈情去了。
此后过了数月。
天气渐凉,树叶枯黄,风一吹稀稀拉拉落了满地,只剩一个光秃秃的树,处处萧瑟凄凉,唯有墙角红梅开的正艳。
挑开厚重的门帘,萧望舒照例来酒楼参加诗会。
离年关越近各地来京城赶考的学子就越多,汴京城不说各处酒楼,能住人的茶社,道馆,寺庙,就是普通农户家都能看见穿着长袍的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