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所言甚是,”
从怀中掏出早就备好的过继文书,萧父看上去没有半分不满,
“一应事宜早已准备妥当,至于仪式一切从简,阿舒在此按个手印便好。”
说完便将文书递给萧望舒,在四殿下的示意下萧望舒才接过文书,一目三行见没什么错处,这才按了手印。
“阿舒倒不必急着搬出去,便是三房子嗣也是亲戚。”
这样说,分明是早就不把他当一家人看了。
“谢大伯体恤。”
这话可扎心,萧望舒没看萧父的脸色,反而转向没来得及收回笑容的四殿下。
“殿下鄙人有要事禀告,还请挥退左右。且此事事关重大,越少人知情越好 。”
若只有前半句,四殿下自觉周围皆为自己人,没什么听不得的。
但加上后半句,他略作思考,便做了个手势,只听嗖嗖两声,有两位黑衣人从房梁上一跃而下,不消片刻便没了踪迹。
生了一肚子气的萧父,正打算给萧望舒下马威。
可见四皇子这架势,不敢公然唱反调,灰溜溜地退出去了,还贴心地关上了门,那叫一个憋屈。
再说屋内两位,萧望舒忽摆出愧疚神色:
“殿下,望舒向您告罪。”
整理衣袍作势就要跪下,四殿下自持礼贤下士又怎么会让他跪,又是一番拉扯,到底没真跪下。
“你且说就是,吾知望舒为人,定有难言之隐。”
将人拉起,两人相对而站,话说完后四殿下又拍了拍萧望舒的肩膀,满目皆为欣赏之意。
“殿下对在下的知遇之恩,当真无以为报。
况州政大人与鄙人皆忠于殿下,自为殿下荣登大宝献犬马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