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还嫌不够丢人吗。”
从正门缓缓走出的男子,步伐稳健,眼神中透出一股锐利,叫人瞧不出如今他已过不惑之年。
这男子正是当今陛下跟前的红人,礼部尚书萧景山,亦是萧淮安,萧望舒的父亲。
听到声音萧淮安动作间就带上了委屈,两步并做一步对着萧景山委屈道:
“父亲。”
径直走到萧望舒面前的萧景山没有理他,反而扶起半跪在地上的萧望舒。
“舒儿,为父忙于政事,竟不知你受了如此多了委屈,你且放心,为父定为你做主!”
拍了三下萧望舒的手,萧景山笑得随和,几句话就把自己的责任摘了干净。
可这态度分明就是轻拿轻放,类似的事之前也不是没有。
当下,墨书气不过,又或者单纯是为自己,他下意识争辩。
“老爷,您……”
“放肆!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这一声震耳欲聋,扑面而来像是卷起一阵疾风,扇的脸上出了血。
当下吓的墨书匍匐在地上,头低的不能再低。
“舒儿,此事自是他们不对,为父也要说你,让这下人骑在头上可还得了,这般没有规矩,改日找个机会打发了吧。”
双手向后一背,他的话毋庸置疑,他就是萧府的权威。
可惜,萧望舒生来不惧,想他半生所求不过笑话一场,只是现在到还不必撕破脸来,他轻笑,言语间带着漫不经心。
“父亲说的是,不过,还有一事尚未解决,这……”他从衣襟中抽出一封书信,这书信他一直贴身携带,即便熟睡也不曾离身。
他声音不大,却恰好每个人都听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