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二叔大喝一声脸色难看,一旁的萧淮安冷眼旁观。
至于望舒身后的墨书眼珠一转也紧跟着跪下,顺时就连磕了三个响头。
“二老爷做主,少爷在萧府受尽小人嘲笑欺凌,吃不饱穿不暖都是小事。
平日里端茶倒水少不了少爷亲自动手,便是行李他们几个竟也要少爷自己去搬!”
“你胡说八道什么!”
眼看自己要遭殃,周伯快言阻止,还想动手。
被墨书灵活躲开,向前一扑跪在了萧二叔脚尖,嘴上也没停。
周伯迫于萧二叔不敢再有动作,只恨不得自己上去捂住墨书的嘴。
“可怜我家少爷在柳州才学人尽皆知,就连州政大人也多有称赞!
以案首之名高中举人得了解元之称,回京后却要受如此怠慢!
走回来不说,还要让他们刁难,左一个不是主子,又一个先拿银子,还请二老爷做主啊!”
“老爷冤枉啊,他这完全是胡编乱造,小人再厉害也不敢指示少爷啊!”
说完也哐哐磕起头来,墨书本就夸大了事实,不愿和周伯对峙,此时只顾喊求老爷做主,也跟着磕头,不过是在逼萧二叔做个决定。
从墨书开始说话,萧二叔的眉头就皱得越来越深,还没想好对策,那台阶下百姓的话已经传到耳边。
“先前我就看的真切,这萧家下人确实过分。”
“谁说不是,要我说这下人也是看主子的脸色,那小少爷刚才就对他兄长不敬,听这意思怕不是家里主事的那几位也不待见这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