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清冷,枯树歪斜,有大鸟盘旋于半空,红墙下是步履匆匆的黑点。
一声惨叫划破长夜,炽热的火焰点燃了慌乱的人群,情绪就像大雾一样弥漫。
珠钗散落,推搡间伴随着恶狠狠的咒骂。
刹那,一柄长刀贯穿心口,带出来的血,染红了月,那血气充斥于鼻尖经久不散。
有女子正值桃李年华,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满脸惊恐。
出色的容貌成了催命符,眼角那抹泪痣,仿若朱砂,她佝偻着身子混在人群之中,只为求一条活路。
突然,那乌黑的发被狠狠扯住,身体后仰重重倒在地上,掀起尘土,一连被拖行了数米,她张牙舞爪声音呜咽。
“求您,求您,求……”
指甲扣在地上划出数道血痕。
衣服被凶狠扯破,一把刀架在脖子上。
没人救她。
“滚。”
微弱的,几乎听不到,却像一束光轻易击碎了笼罩她的黑暗。
小心翼翼地望去,那人犹如庙宇之上接受香火供奉的神灵,她没来由的觉得自己脏。
泪水早就流干,攥住身上破烂不堪的衣物,她的眼中还残留着惊慌。
如果阿舒还在,又会怎么做?
那位被当做神灵的男人,此时在思考一个注定不会得到答案的问题。
于是男人收回目光,向着不远处的大殿走去,初升的阳光铺在他的身后,训练有素的军队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的身影前行。
“跟上。”
那声音犹如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