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脚步都不慢，说话间就已经走到了小食店外边，如果说往常的人群是一列顺着道路走向弯弯扭扭的长队的话，那么今天晚上的人群就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一个正圆。

姜悦把小食店的店铺位置指给陈纪年看：“那里就是我说的餐馆，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对吧！”

陈纪年的眼神跟着姜悦手指的方向走，她指的是哪个位置？！这一块地方没有一个看起来是餐馆店面的样子啊！

“的确是不太像啊……”陈纪年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继续实话实说，总感觉这样显得自己有点愣啊，他脸上都挂上点苦笑了，“其实我现在也没看出来你说的餐馆具体在哪儿？”

姜悦笑了一声，“第一次来都这样，之前好些人过来打算到程老板这家餐馆吃饭，结果没到饭点就一直找不到地方，走着走着就找到我店那边去了。”

借着程星然这家餐馆没挂招牌这件事儿，姜悦和陈纪年也逐渐打开了话头，果然不管熟悉不熟悉，人类借着吐槽和八卦总能拉近一点距离。

“那这老板可够有个性的，开店连招牌都不挂。”陈纪年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捋捋，“这家餐馆的老板的手艺是不是特别厉害啊！感觉他不太在乎生意的样子。”

这点其实姜悦也迷惑过！

程老板既没给店铺起名字，店里边卖的菜肴又样样物美价廉的，看起来就是一副不在乎餐馆赚不赚钱的样子。可是不管是从顾客体验的逐渐改进上，还是从程老板主动做直播上节目宣传上来看，他似乎又非常在意食客体验和餐馆宣传……这就有点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