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就意味着,在此之后,奚未央将会有充足的时间,去做他尚且没有完成的事。
顾鉴知道,自己这样想很矫情,因为在他们确实拥有几乎无尽的未来的时候,奚未央总是说的“等这件事做完……”并不算画饼,可他依旧感到怅然。顾鉴道:“皎皎,你不觉得吗?我们总在四处奔波,间或分隔两地,虽然见面并不难,可是这样重复一年又一年……”
总是活在对未来的期待中,时间久了,也会是一件很疲惫的事。
顾鉴不无自嘲的笑道:“甚至,你这两年,能安心呆在中州,还是因为师兄的缘故。”
顾鉴并不妒忌沈不念,他只是怨念奚未央,“我就知道,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得到了就不珍惜,在你‘要做的事情’里,我永远都是可以往后排的那一个。”
奚未央:“……”
奚未央:“???”
奚未央诧异道:“我什么时候把你往后排了?”
顾鉴不答,他只是问:“那师兄回玄冥山后,你是不是也要离开?”
奚未央:“……”
奚未央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是秦羡结下的那一枚“结”,况且,当年的那些事情,虽然各有缘故,但却的确都是我种下的因果。阿镜,我理应去承担和化解它。”
这些道理,顾鉴都懂,他也很清楚,有些事情如果奚未央现在不做,那么未来指不定又会生出几多风波。只是道理懂归懂,心情却又是另外的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