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雨枫:“呵呵。”
奚未央道:“亦或是你觉得阿镜暗地里磋磨你,叫你受了委屈?”
覃雨枫禁不住冷笑:“怎么,他叫我受委屈,难不成你还能替我去找他伸冤不成?”
奚未央叹息:“我是怕你对他有什么误会。阿镜不是这样的人。”
覃雨枫:“……”
覃雨枫真无语了。
他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能用力的摇一摇奚未央的脑袋,看看那里面都是些什么水。覃雨枫道:“你可算了吧!顾鉴是什么样的人,你清楚,我也清楚,就不必再多说了吧?是,你的阿镜当然不可能暗地里给我使绊子穿小鞋,这太不入流了,他才不会那么干!他只是单纯不拿我当个人,你能听明白吗!”
奚未央前头不提他的月俸和补贴,覃雨枫的心情说不准还能平静些,偏偏奚未央不食人间烟火的非要提一嘴,正撞在覃雨枫的枪口上:“我只是在给你们办事,我不是整个人都卖给了你们!那么多年了,奚未央,我可以直白的告诉你,我这些年来在顾家,真正休息的日子,还不到一只手!”
覃雨枫张开五指,几乎怼到奚未央的脸上:“我白天不能停,夜里不能歇,所有报给顾鉴的消息,在此之前都要先从我手头过,他要做什么事,他倒是好,一拍板就要去做,那上上下下对接统筹核算,难道也都样样他去做吗?!”
覃雨枫按住奚未央的肩,向他怒吼:“我是人!不是牛马!拉磨的驴也是要歇的啊!要是你花点灵石丹药,我就活该这么干还要感恩戴德,奚未央你不如一剑杀了我吧!”
奚未央:“……”
奚未央恍然道:“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