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出去寻个画舫听曲,喝酒,”最重要的是,顾鉴气愤道:“你不带我?!”
“带你做什么?”奚未央的掌根稍一用力,便推开了顾鉴,他语带嫌弃的道:“你又不能陪我喝酒。”
顾鉴:“我我我——”
顾鉴被气的哑口无言,而奚未央要离开,不过是一转身的事,顾鉴又跟不上,他心里急得很,但又无可奈何,还得强撑着给院长和老师们荷包,感谢他们一年的辛苦,等顾鉴跑回石苑,果真不见奚未央在,倒是几个孩子在院子里堆雪人玩得正欢。
顾鉴一看见他们,就觉得今天憋了一天的气不打一处来,他努力压着脾气,尽可能温和的将孩子们召过来,问他们:“你们知道,自己考的如何吗?”
四个孩子俱是低头沉默,对着他一言不发。
顾鉴于是彻底忍不住了。行。难怪奚未央撂挑子呢!顾鉴恼火道:“别以为你们在学堂里什么样,我们不知道。你们是打量着我不管你们,觉得奚先生好说话是么?那我告诉你们,从明天起,奚先生不管你们了,将来你们还是得归我管!”
顾鉴本就没什么耐心,如今更是喜欢把丑话说在前面:“你们也知道,我是顾家的族长,我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务见不完的人,我实在没有太多空闲精力来和你们周旋。所以你们怎么上学,我不会论,因为过程不重要,我只看结果!”
顾鉴将他们各自的玉牌,丢回他们各自的怀里:“自己好好看看你们的成绩,如果明年仍然如此,那我只好请你们离开石苑了。毕竟,我有很多的时间,顾家也并不会缺天资优异的新生儿,若是你们不行,我大可以换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