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鉴忍不住笑了,他拥抱住奚未央,说:“这才对嘛,皎皎。你对别人倒是都知道要说实话,怎么回过头来对着我,总是口是心非呢?我又不会笑话你。”
奚未央道:“胡说,我对别人都说什么实话了?”
顾鉴说:“这我怎么知道。反正你对着我总是不太老实。”
奚未央:“……”
奚未央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气,——看在顾鉴那么远赶回来的分手,也不能生气。
想到这里,奚未央就忍不住说顾鉴:“你是脑子坏了吗?大半夜的赶过来?”
“这有什么?”顾鉴奇怪道:“白天还是晚上,有什么分别吗?你想我,我也想见你,我就来了啊!”
“前两回都是你来回奔波,跑到中州来见我,怎么还不许我也回来见你呢?”顾鉴对奚未央说:“这路我走过一两回就晓得了。从玄冥山到中州,虽然没有那么近,却也没有想象的那样远。皎皎,不过就是两三个时辰的时间,花两三个时辰就能见到你,我很开心。”
奚未央:“……”
奚未央有些想说顾鉴胡闹,可要说不感动,那绝对是假的,他只好和顾鉴说:“只此一次,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不打招呼,擅作主张了。”
顾鉴拒绝,顾鉴说:“我不要。我又不打扰你什么,你要是忙,就忙你的呗,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在家里等你就行。”
奚未央:“这不是打不打扰的问题。你这性子,我还不知道吗?每每都是想到哪里是哪里。就像是昨夜你想来,你连夜也要赶过来,可是来了之后呢?你能休息多久,就又要着急的赶回去,等回了顾家,这来回一日一夜的时间,你要堆积多少事务!”
顾鉴:“……”
顾鉴懂了,奚未央这是怕他太累。就和小孩上学请假一样,假是请了,但作业还堆着。——他果然是逃不掉要被奚未央“劝学”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