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鉴:“所以,您是打算将孩子的无能,推给为你生下他的那个人?”
顾鉴提醒顾磷:“我的母亲只是一个凡人,她甚至连灵脉也没有。”
顾磷:“……”
顾磷张口欲言,却又被顾鉴抢先,顾鉴道:“天资优异的父母,生出天资更优异的孩子,这本身就是谬论,即便有,也可能是幸存者偏差……你是不是听不太懂?没关系,反正我也不需要你听懂。我只是有些惊讶。——顾磷,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太‘闲’,所以才拼了命的想要找存在感,却没想到,你根本就是从骨子里开始烂。”
“如此想来,你会听司空晏的话,也就不奇怪了。”顾鉴故作感慨的叹道:“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对不对?”
不就是给人添堵吗?不就是想要打击人吗?这有什么难得呢?有嘴就能做到的事情。
顾鉴或许说不过奚未央,但要戳顾磷的心窝子,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哼。平时他少开口,那是懒,不代表他就真嘴笨。顾鉴心道,给你机会你不要,今天老子非怼到你怀疑人生不可。
君子动口不动手。顾鉴虽然很想要指着顾磷的鼻子骂,但是这样不美观,于是他就想到了奚未央常做的背手动作,将一只手虚握成拳,背到了腰后。顾鉴对顾磷道:“顾磷,先前本座同你好好说话,你不往心里去,那就别怪我如今把话说明白,说难听。——我嘴上叫你一声叔父,你该不会真把自己当长辈吧?那如此说来,前些日子公审处置了的,哪个不算我的叔伯长辈?”
顾鉴:“顾硠是个蠢货,真当你这些年只一心修炼。他也不想一想,司空晏为何会对他那样了如指掌,他的那些不可为外人道的事,又是谁背后引导,透露给了他儿子?甚至就连顾煊,他又是哪里来的信心孤注一掷,会为了我一个远在天边,根本不见得会不会回来的人,去下定决心,于顾硠公开争斗?——顾磷,这一切,全都是你的手笔吧?”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兵,同样的,你的天资修为远高于顾硠,这么多年,你又凭什么屈居于一个废物之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