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什么我随时可以去北辰阁找你这样的话,”想到这点顾鉴就不爽,他道:“我去了有什么意思,还不是自己找个地方傻坐着?还不如覃雨枫呢!”
顾鉴没好气的瞪了奚未央一眼,问他:“你知道每次我听着你和覃雨枫,在那里说些我完全不知道前因后果的事,我心里有多难受吗?”
奚未央:“……”
奚未央对此多少觉得有些好笑,他道:“这又关覃雨枫什么事?他也不常来,每次也不过说几句公事。你吃什么醋不好,怎么总要揪着他不放呢?”
顾鉴听见奚未央这话就不乐意,他冷声道:“不可以吗?”
奚未央说:“可以。但没必要。”
顾鉴:“……”
顾鉴知道奚未央说的有道理,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的清醒理智,但他还是有哽到,——果然,直男癌这种东西,是一种状态,从来不分男女和性取向。
顾鉴站起身往屋外走,他和奚未央说:“不想理你。”
奚未央便悠悠的喊:“阿镜——”
顾鉴不应声,只是暂停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