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鉴却是嘴硬道:“我现在只要不听见提,就不怎么焦虑了。”
奚未央悠悠道:“算算日子,似乎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满当初顾煊和你承诺的日期了呢……”
顾鉴:“……你故意的是不是。”
奚未央微微笑道:“是啊。”
“就算是真的谁也不提,这日子也总会过去。”奚未央看向顾鉴,“你不是也总盯着顾家的动向吗?”
顾鉴:“……”
顾鉴说:“就因为现在都是我在盯着,所以我才比任何人都清楚,根本没有那么快。甚至就连最后的结果究竟如何,此刻也未可知。”
顾煊身为大长老,多年来不愿意与家主撕破脸,除却“韬光养晦”这样的理由,焉能没有忌惮?而顾硠就算是个人能力再差,他也稳坐了几十年的族长,绝不是可以轻易拿捏的主。顾煊看不上顾硠,主要是因为他对外硬不起来,可一个对外唯唯诺诺的人,在自家里往往会表现得比常人更专横……总而言之,顾家的那些“家事”,要么永远不发作,一旦闹起来,若无外力推助,就绝不是三个月能迅速解决的事情。
顾鉴道:“像这种经营了数百年的大族,内斗可比外患要凶险的多。砍掉的木头尚且能发新芽,烂了根才是真的活不了。这一回之后,还不知道中州能不能再有顾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