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鉴不大在意的说,“那你当不知道,不就没这样的丑事了吗?”
顾煊:“掩耳盗铃!家族血脉不容混淆!”
顾鉴:“?”
顾鉴只觉得顾煊死板且前后矛盾。他道:“怎么就混淆了,没有混淆啊!不管是顾硠的孙子,还是顾硠的儿子,按照您之前的逻辑,不都是顾硠的血脉吗?那他是为了儿子,还是为了孙子,这其中有什么差别?”
顾煊:“……你!”
顾煊被顾鉴的歪理邪说气得嘴唇周围的胡须都在颤抖,他指着顾鉴,除了一个“你”字,竟是长久的说不出话来,顾硕赶紧扶住他,怒视顾鉴道:“你就算是再厉害,也终究是个小辈,长幼尊卑有序,顾鉴,你不要太过分!”
顾鉴听了他这话,忍不住笑道:“自然。玄冥山也是注重规矩的地方,我自小在这里长大,见到了师伯师叔们,从没有敢不行礼的时候,他们各个都夸我好呢!”
言下之意,便是顾砚当年离开顾家,与顾家断了来往这样多年,他顾鉴也从来只当没有这一门亲,何况他本也无心涉及顾家的家业,分明就是顾家自己找上他,要把他往浑水泥潭里面带。既是如此,大家能心照不宣是最好、最聪明的办法,至于舔着脸到他面前来充长辈,顾鉴光是想一想,都替他们害臊。
顾鉴算了算时辰,已经快要到晚膳时候了,他与奚未央虽已长久的不用饭了,但这时间却是奚未央差不多该“下班”的时间。顾鉴想要去北辰阁接他,和他一起回家。
于是,他看了眼顾家的几人,最后问那脸色仍旧难看的顾煊:“老前辈还有话要同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