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未央:“?”
奚未央茫然道:“阿镜,你怎么了?”
顾鉴听见他问, 只觉心中只觉愈发崩溃丢人, 他摇头颤声道:“我,我也不知道……”
“我,我就是……就是突然就,就……呜……”
奚未央:“……”
奚未央大概明白了。他从顾鉴的背后贴近抱住他, 温柔的和顾鉴说:“阿镜, 没关系的。”
“我在这里。”
顾鉴终于敢放声哭了出来, 他回转过身, 紧紧抱着奚未央, 说不清自己到底哪里委屈, 可他就是心里酸胀得不行,顾鉴有好多话都想要和奚未央说,可他哭得语无伦次,说出来的句子也前言不搭后语。顾鉴说一阵,发一阵呆, 他发呆的时候想,自己这会儿讲出来的话,全世界大概唯有奚未央一个人有本事能听懂。
而奚未央也确实听懂了。
传闻中的洞房花烛夜,奚未央前半晚在哄孩子,后半夜还在哄孩子,直到天蒙蒙见亮时,奚未央才无知无觉的眯过去了一会儿,等他醒来,窗外已然阳光明媚,可是奚未央却一点动弹的意思也没有。
他既不是木雕泥塑,也不是钢筋铁骨,有些时候,奚未央也挺想犯一犯懒的。尤其最近许多事情堆到一处,忙得人头疼。
顾鉴煮了两个鸡蛋回来滚眼睛,他坐在床边,察觉到奚未央在发呆,便问他:“在想什么呢?”
奚未央静了一会儿,说:“我不想去北辰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