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散也两个人一起啊!
眼看与奚未央规定的回家时间,还剩大半个时辰,顾鉴不论如何也不想要继续傻子一样的散步了。他随意挑选了棵一看就很粗壮的树,足尖一点,便飞身上了树干,顾鉴寻了个合适的树杈舒服的躺平,又从怀中摸出来块手帕,展开遮盖在脸上挡太阳。他估算着时间,等闭目养神结束,便算是完成了奚未央给的任务,他终于可以回家去了。
然而,世事就是如此巧妙。
顾鉴散了一下午的步,山路上一个人也没有,他才刚决定躺平,立马就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那声音距离顾鉴,其实还有一段距离,只是因为他们并没有刻意遮掩,所以顾鉴即便算远,也能够听得分明——
先是一名男子的声音:“颜师叔,我们都来这玄冥山那么长时间了,您日日都去北辰阁,可那位奚首座始终不肯路面。师叔,我们的礼数已经足够周到了,总这样拖延下去,究竟何时才能算完?咱们尊上那里,也未必有这么长的耐心。您看是否需要修书一封回去……”
“修书一封回去?”
接口的是一道清凌凌的女声,“传信回去容易,可是你想要在上面写些什么呢?写我们来了玄冥山几个月,却连奚未央的面都见不到吗?”
顾鉴听着听着,来了兴致,他从树干上坐起来,收了帕子往山路上望,果然看见有两个人沿着路慢慢的走近。那男子似乎是被女子说的话吓到了,连忙说了好几声“弟子愚钝”,可他又有些无可奈何:“师叔,若那奚首座当真不肯见我们,那我们可该如何是好?”
两人的距离愈发接近,那女子察觉到了异样,当即挥出一道劲风,直直向着顾鉴休憩的树干而去,那截树枝瞬间被斩成数段,顾鉴跳下树,对二人咂舌道:“问也不问就直接动手,两位果真讲礼数吗?”
这两人皆着白衣,并非是玄冥山会用的制式,顾鉴看着倒像是昆仑那里的人。青年上前一步,对顾鉴道:“你偷听我们说话在先,我们动手又如何?就算是杀了你,也是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