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未央伸手假装要去拧顾鉴的嘴,他佯做生气的道:“你再说!你再说呢!”
“好啦。”顾鉴按住奚未央的手,这时候又提醒起了他:“街上都是人!”
“……哼。”
奚未央的包袱重,即便他与顾鉴都很清楚,没有人会如此在意街道上两个行人的打情骂俏,但这一招仍旧对他无比管用。顾鉴牵着奚未央,一路上看了些糖果点心,奚未央说:“大家都习惯辟谷,这些好像用不着吧?”
顾鉴却道:“用不用得着是一回事,买不买是另一回事。谁规定买回去的东西就一定要有用?那样生活该有多乏味。”
奚未央:“好啊。婚礼还没办呢,你就开始嫌弃我乏味了?”
顾鉴已经很习惯的忽略奚未央的“找茬”了。他将一块梅子干塞进奚未央的嘴里,问他:“你觉得这种果子怎么样?”
奚未央平素寡淡惯了,突然来这么一口,眉头都皱了起来,“太酸了。”
顾鉴说:“你再含一会儿呢?”
奚未央强忍着咽下去与吐出去的冲动,果真又将那酸味梅子干在口中含了一会儿,他有些惊奇的道:“现在好像变好吃一点了!”
顾鉴于是拍板:“是吧,是吧!我就要买这种,到时候给他们每个人来一块!老板,这几种我都要了,梅子干特别多秤一点!”
顾鉴带着奚未央逛街,一路逛一路买,还强行拉着奚未央在天瑜城的小餐馆吃了顿晚饭,奚未央被他分散了大半天注意力,终于逐渐放松下来,愿意同顾鉴说:“其实……我今天,和司空晏谈的并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