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未央:“可是你不是生气吗?”
顾鉴小声:“其实也就气一会会。”
奚未央哪能不懂他:“但还是需要等我给台阶,对不对?”
顾鉴低头:“对不起,皎皎……”
奚未央捧起顾鉴的脸,说:“可是我没有生气呀,为什么要道歉?”
他贴近脸,轻轻地去啄吻顾鉴的嘴唇,但这一点对于如今的顾鉴而言显然不够,顾鉴握住奚未央的后颈,将他与自己贴的更近,两人在竹林中放肆的深吻,良久,奚未央低低喘息着问顾鉴:“我准备的酒还在院子里……”
顾鉴并不如何惋惜的道:“今天,它恐怕是没什么用武之地了。”
下次、下下次,大抵也没机会。顾鉴和奚未央说:“看来,它只能等十二天以后了。”
…………
十二天实在太短,但与奚未央的婚礼,即使只是很少人参加的一个仪式,顾鉴也想要好好准备。平常若有什么事,都是奚未央全权负责,顾鉴不大会提出异议,但这一回,他却叫奚未央别操心,只管将一切放心交给他就好。
奚未央也确实没意见,他说:“行,那这段时间你就忙这些,我只管安心处理我的公务就好。”
“嗯。”凡是奚未央不想让顾鉴碰的,顾鉴也帮不上他什么,他只是叮嘱奚未央道:“不要太累哦。注意劳逸结合。”
奚未央亲了亲顾鉴的脸颊,说:“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