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鉴“嘿嘿”笑了两声,拉着奚未央便跳上了“无名”。奚未央站在顾鉴身后,伸手扶住顾鉴的腰,却是靠在他的耳边说:“你看我下一回,还信不信你。”
顾鉴厚着脸皮道:“我可不曾骗过你,每一回我都是真心的,又何来信与不信呢?”
奚未央冷笑了声,说:“那你看我信不信你现在说的话呢?”
顾鉴果决的道:“当然是必须相信啊!”
无名:……
身为一把剑,无名对自己主人能够面不改色胡言乱语这件事感到不能理解,而它唯一可以做的,只有飞的再更快一些,好早些结束这段煎熬的行程,继续回到主人的丹田中去“休眠”。
………
十余年的时间,对于凡人而言,或许已经小半生过去。对于修士,容颜虽未必有所改变,然而终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修士的境遇远比凡人更加难测。唯独对于一座古城而言,十年与十日,或许本质上并没有任何的差别。它永远在北方矗立,永远庄严肃穆,除非是在遥远未来彻底湮没的终结,否则长盈城不会发生任何的改变,它沉默注视着一场又一场的风云变幻。
“这便是那道剑痕。”
长盈城外,数千年前由神剑“不见”斩下的剑痕本身早已被风化的几不可见,唯有浩瀚磅礴的威压仍旧令往来后辈者止步。顾鉴于剑痕处静默许久,忽然道:“尚不足万年的光景,天仙境的修士,却已在四境绝迹了如此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