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未央:“所以你是喜欢烈酒还是醇酒?”
顾鉴:“……”
顾鉴耳朵都烫了,他不情不愿的小声说:“不然,果酒也不是不行?”
奚未央不客气的笑出了声。
“喂!”顾鉴着急狡辩道:“我才不是酒量不济,只是到时候大好的日子,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那么重要的时候,要是满嘴酒气的,算怎么一回事啊!”
奚未央;“是是是。”
他也不同顾鉴辩,只是顺着他的话讲:“你说的都对。”
他忽然这样温柔乖顺,倒是叫顾鉴又不习惯起来了,顾鉴不禁开始自我反省:“皎皎,你说我要不要练练啊?我酒量好像确实……不太行。”
“不会喝就不喝,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奚未央拉过顾鉴的手,又去抚摸他的脸颊,他告诉顾鉴说:“不论什么事,我都只希望你能开心。阿镜,你永远也不需要勉强自己。”
顾鉴鼻子突然发酸,他莫名委屈的抱住奚未央,带着鼻音重重的“嗯”了一声,顾鉴说:“皎皎,你对我这么好,……我现在好像过的太幸福了。我……心里有一点害怕。”
凡事一旦到达了极致,不论好坏都必然有所转变。顾鉴如今与奚未央的生活,对他而言美好得连梦中都不会出现。可现在太过于幸福美满的生活,对比布满迷雾,永不可测的未来,只会让顾鉴无法控制的惶恐,他害怕发生哪怕一丁点的变故。——如果时间可以永恒的停驻在此刻,那该有多好?